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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班的博客

……教育的理想就在于使所有的儿童都成为幸福的人……(苏霍姆林斯基语)

 
 
 

日志

 
 

随笔(十三)自由而慵懒地书写  

2010-08-07 21:46:17|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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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写作有何意义,我能不能没有任何预设和目的地书写,就像我们的思绪,可以天马行空,可以断断续续,也可以不绝如缕。我想着能不能不写什么主题,我也讨厌任何形式的命题文章。其实,只要是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敲击着键盘,看着文字一串串地流淌出来,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如果需要给这种幸福加一个什么重大意义或深刻内涵,那就立即失去了这份自由的快乐。

我的兴趣和幸福感在渐渐缩小,现在这几乎成为我唯一的幸福。我写着,就是享受。

我只是把凌乱而跳跃的思路真实地记录下来,写到哪里算哪里。

此刻,我坐在机场的候机室,在纷乱的人来人往之间,就在做这件事——静静地享受这种幸福,一种久违的轻松愉悦涌上心头,仿佛这不是在等候、不是在中转,这里就是我的终点,我将在此长住。一个月来,我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心中的那点写作的欲望和冲动,被很多的“身不由己”冲击得七零八落,留下的一点文字,可怜而孤独,只是为了应景。飞机照例又晚点了,但这与我无关,在哪里都是等候——不是在此地,就是在彼地。

我能不能不去想关于教育的事?我真的不太适应做教育,却每每以教育人自居,弄得自己和周围人很累的样子。这一个月来,虽然我一直在“讲教育”,但其实我已经暂时地远离了教育——老学生毕业了,新学生还没有来。在我看来,只要没有学生,就不在教育中。所以,这样的远离已经让我对教育产生了距离,心不在此中了。

与我来说,教育其实是一种生存的状态,一种我喜欢的生存状态。我和学生在一起,为他们做点什么,写点什么,都是很愉悦的。过了那种难熬的状态,一切都成为享受,重要的是已经没有了那种喜或者悲的强烈感觉,一切成为一种自然、必然,一种随心所欲,一种大方的坦然。在我前面的一篇短文中曾经写道:“我做班主任,三年而立,十年而不惑,十五年而知天命,二十年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已经到了“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从此不再为评价、评选、荣誉、成功而做班主任,甚至不再为钱而做班主任。

我开始不在乎那些曾经孜孜以求的东西,虽然我始终也没有得到过,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曾经多次幻想着六班孩子毕业的那一天,我终于可以苦尽甘来,听到孩子们对我报喜,对我感激,我幻想着给了他们一笔精神财富,让他们在今后没有我的日子里,也能勇敢地乘风破浪,而当这一天来临时,我却没有了一点感觉,心里除了留下了和他们在一起时的一个个故事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我甚至觉得不是我教育了他们,而是他们教育了我,让我长大成熟——这三年,我的收获比他们大。

短信来了,一位家长的,写着:

拿到通知书,第一个想感谢的人是你,谢谢你三年来对**的关心和呵护,是你使得孩子们的高中生活充实精彩,虽然没有发挥出最好的水平,但也算发挥正常。三年的经历使她终生受益,一生难忘。

写这一段,也只是为了记录,忠实地记录。我宽慰,对她来说,我不辱使命,但是对那些还没有拿到通知书的孩子,我是否还有努力的空间?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收获,二十个以上的本科录取,似乎已经是一份不那么难堪的答卷,还有一些也即将被大专录取。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从未因此而兴奋,我还停留在“我们初起的时候”,那些“曾经的感动”中。我觉得过程的美好远甚于结果的揭晓,成长是一种过程,当结果出现,我们都很淡然。

在多次的讲座中,我都强调了我的教育不一定是“成功”的,注重过程的观点也让我对所谓最后的升学率漫不经心,虽然很多人对我说,这个很重要,但我想的是,不重要又怎样?你不认可对我有何影响?

我做了,也就意味着一切已经完成,属于我的,我已经把握。任何我以外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我可以在乎,也可以视而不见。

最近在旅途中,经常翻看张文质的书,其实我和他很像,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能像“张文质一样地写作”。我写的不一定是我自己,我可能是张文质。我想,教育其实就是一种影响,我在无意间受到某人的影响,像他一样说话、写作、思考,虽然我们毫无关联,但是影响已经产生。对于学生,其实也是一样,有时我们并未输出过什么,学生已经能领悟到一些,并能渐渐地融入我们的思路。

我们一直在做着这种影响别人的事,我希望我的力量(人格的力量)能够再大一点,在和别人争夺孩子良知的力量比拼中,可以更强有力一点。

我喜欢这样慵懒地码着字,曾经给自己下过指标,每天码字两千,其实只要有一两个小时的安静,漫无目的地写上两千字是很容易的事,这些文字仅仅给自己看。由于旅途中写作是断续的,所以,思维也是跳跃的,往往是这一句话刚刚说完,中断之后另起一句,已经是千里之外了。所以,不要指望这样的文字能有多少明确的指向,我想试着过这样的生活,不为任何目的地书写,不为阐述什么、证明什么、灌输什么。如果哪一天,我可以彻底摆脱为达到某种目的而写,那才算真正拥有了心灵的自由。

夕阳西下,飞机还在等待起飞的命令,若按照预定的航程,我此刻已经在北京,可是,现在我还是在原地不动。所以,预设的往往按部就班,但也毫无悬念,信马由缰地书写,感觉真好,我准备一直写到电脑的电量耗尽,然后,原封不动地发到博客上,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存在。

又有点想把思路拉回到所谓教育上。大约从去年才真正开始过这样的生活——另一种方式地解释教育。除了在课堂,除了面对我的学生,还要经常性地面对各地的班主任、主任、校长,不厌其烦地讲那些人人都知道的概念。那就免不了地经常离家出走,经常去旅行。我对于命运加于我的很多东西,都欣然接受,包括好的和我认为不太好的。

我其实很渴望出去走走,不为了那一点名声,只是为了能在各地会到做教育的高手,找到很多同伴。我参加各种会议主要不是为了学到什么或者把什么奉献出去供大家分享,我只是喜欢这样走走、谈谈,这种参与本身就是一种放松和滋润,让我不至于在一个狭窄的环境中窒息。很多场合下,比如我们搞的那个班主任沙龙,“随园夜话”,现在似乎名气越来越大了,因为总有人在传播。而在沙龙里我经常是一言不发的,有时会有人觉得我不高兴,或者大家讨论的话题我不感兴趣什么的,其实这些都不对,我只是喜欢坐在那里,喜欢这样一种氛围,我在其中,就已经很好,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在说些什么,所以我经常思想不够集中,和旁边的人随意地交谈着,没有任何主题。这才是我认为的沙龙的最大意义——它提供了这样一个特定的时空,让所有的人都在那里絮絮叨叨,这也许就是治疗某些精神疾病惯用的手法——我们或多或少地都有些精神或心理方面的问题,需要在这种场合疗伤。

我发现经历过越多,对待自己的学生就越发宽容,这无疑是一个衰老的信号——我变得不那么咄咄逼人,不那么励志,不那么声嘶力竭。我走得越远,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我撼动不了很多事,就连让人心灵小小地震动一下也经常力不从心,我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做自己感觉到累的事。这又是受了谁的影响?我难以说清楚,只是觉得就这样长成了。

前几天在江阴开会,有人开玩笑地提出要把全国著名的班主任分一些流派,居然还有把我作为某一派别的代表人物。这种善意的玩笑总是让人感觉到温暖——我自己做了一些事,自己又将它放大,反过来又供人研究、让人认可,所有这些,包括那些自恋,都让我没有理由不继续、不坚持。

……

眼睛稍微瞄了一下字数统计,告诉我快要三千了——原来做这种事是如此之简单,我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就像很多事,一旦突破了所谓瓶颈,其实就是海阔天空了——写作和做教育,包括为人处世,都是如此。

我不知道这样写下去的终点在何方,但是我的确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原来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有的写作冲动就是这样的。我似乎犯了一种病,这种病需要不停地写来治疗——只要我一开始写,自由地写,我就放松安静下来。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岌岌可危,我想一定有这样一种精神病,像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有人得了病需要不停地走路,一刻也停不下来一样,都是病态。我不知道这种病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但是,我很希望能立即停止,否则,所有的读者都会发疯。

你一定有过这样的体会,比如有时睡不着觉,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什么事情,但是又是不连续的,杂乱的,不确定的,一直在想,思维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一直到糊里糊涂地睡去,我现在这种文字的状态就是这样。其实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甚至自己的手指,我看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连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留了下来,我很吃惊,怎么会这样。

我决定以后还是要有些指向地写点什么,否则就把自己给毁了。

就权当是一次小小的游戏吧——自由而慵懒地书写一番。

 2010年8月5日于南京禄口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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